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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自己

作者:莫小狼 来源:文章阅读网 时间:2018-08-21 23:23 阅读:

   提起笔,有些许沉顿,看着宣纸上的点点墨汁。愣愣发怔,黑与白的界限是那么明显,本是水墨画的出彩,此刻却是一个大大的静字,大气磅礴的势不可挡,寂寥细腻的柔情似水,在那一瞬间,或许有一百万种可能,结果却偏偏是这样,无力的瘫倒在棕色地板上,任由房间里重金属音乐肆虐着大脑,犹如两极反差始终无法接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回想起刚在朋友圈看到的转发讯息,内容是:终于要结婚了,祝福我们吧,又一瞬间从地上坐起来,颤巍巍的点燃一根香烟,用力的猛吸它,想一瞬间让它结束生命,烟圈窜进眼睛,令心灵之窗布满朦胧,什么也不去想,不去做,静等黑暗的到来,将自己包裹,蜷缩于墙角,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昏睡而去……

   波罗的海的某座酒吧,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在男子的脸颊上,白里透红,睁开浑浊的双眼,用力的摇摇头,惨然一笑,经过漫长的夜梦,他终于明白,原来十年间他对她的思念,丝毫未变,只是自私的将它埋藏在心底深处,倔强的不再看身上的伤,问便心底深处,却始终找不到一丝放弃的她的理由,原来逃不掉的一直是离愁,还好吗,这或许就是爱而奋不顾身吧。从没有为别人拼过一次命,也未曾为自己拼一次命,即使是为婚客,能再次见到她,定是此生无憾了吧,卖掉酒吧,放下手头的一切,拿起来那本压在枕头底部的欠条,奔向她的天堂,男儿一生于此,死而无憾了吧,爱情本就是自私。

   不知名的靠山小镇,四面环山,略显残破,属于贫困区,但一切似乎都很简单,总是能碰到一群天真烂漫的孩童在无忧的嬉闹,步入镇区都能按时听到铃声,那是唯一一所中学的铃声,而附近的民宿皆租住着从远方来此求学的少年们,很多都是留守儿童,于一也在其中,他家住在附近,95年出生,上学有点晚。16岁读初二,有点叛逆,不怎么爱读书,总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砍柴的和放羊的聊了一天,最后放羊的结束了放羊,砍柴的人,柴呢?注定砍柴的陪不了放羊的,很神奇!

   走过隆冬,踏过葱葱,这一年,于一17岁,放暑假了,整日山河游荡,说起来也即将成年了,在农村,过了16岁,就该长大了,或许是为了体验长大的快乐吧,随着村里的长辈,乘坐火车前往H城去摘花椒,赚取微薄收入用来贴补家用,带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于一第一次离开生活的家乡,绿皮火车上,看着四周的人们,于一在想,踏上火车一刻,或许未来在家乡只有冬季吧,半生都要在漂泊中度过,恍惚间,耳旁传入一段银铃般的笑声,回头后的呆望,这是于一第一次见安小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看一眼便羞涩的转回头,脑海一片空白的坐着,直至H城,这里的生活与家长无异,只是变得忙碌,每天都在跟着长辈在山地间奔走,熟悉了全部流程,适应了短暂的陌生与羞涩,于一的淘气劲又上来了,小大人式的玩闹,就在此时,碰到了安小雨,比自己低一级的乖巧女生,自此有了知己玩伴,生活也有了新的色彩,早起共同迎着朝阳奔向山坡,晚间看着落日回归胡里,偶尔被大雨浇头,生活给予了无限的滋味,但于一与安小雨始终如一,一起避雨的屋檐也是那般温暖,似乎有颗种子正在等待发芽。当再次回到校园,于一也长大了许多,只是淘气劲少了那么一丝罢了,情不知所起,故而一往情深,于一和安小雨在一起了,青涩又充满了纯真,此刻都是彼此生命里的唯一,誓言都要好好的。

   不再吝啬与思念,于一读初三,世界很简单,不论风雨,周内的安小雨每天会等着于一下晚自习,共同走过十分钟的路程回到各自的出租屋,每逢周日,于一都会想方设法的骑着摩托车带着安小雨从清晨到傍晚,从田野到校园,走过山林木石,看过繁华似锦,去安小雨未曾到达的地方,这一年,于一18岁,世界唯有安小雨,往后余生,风雪是她,平淡是她,清贫也是她,心里温柔全是她,愿用毕生努力带其看遍晴空万里,闯过四季冷暖。岁月安好,只要有着她,一切都是美好的。

   有些美好总是短暂的,仅过了半年光阴,安小雨告知于一,出于某些原因自己可能不会再继续读书了,她走了,愿于一能照顾好自己,那时候的于一不知道说点什么,做些什么,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于一哭了一宿,他不知道初中未毕业的安小雨步入社会该怎么去生活,雨夜里会被大雨淋透而感冒发烧哭泣,会经历怎样的人情世故等等,就这样短暂的分开了,这是于一第一次感受到内心深低的无力感,他明白可能改变不了身边的一切,改变的世界的白日梦怎么也做不到它。站在山头,看着身后的寺庙,抬头问天,生活真的只是生下来,活下去吗,未来会这么难吗,每日都是无限的思念充斥着于一的大脑,看着往日的繁华街市,校门口的小卖部不再出现安小雨的身影,听着闹钟转圈的声音,于一过着没有安小雨的生活,好累,次年的3月11日,于一第一次前往X市寻找安小雨,看着她的模样,百感交集,安小雨没有讲她的害怕与忧虑,于一也只是贪婪着享受着与她在一起的时光,一切又是这么匆忙,于一傻傻的告别了安小雨回家乡继续读书了,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于一倔强的走了,不敢回头,他怕忍不。滤峥薜脑伤心,终是走了。

   时光老人总是那么严肃,不曾偏袒任何人,这一年,于一读高一,他也20岁了,安小雨成年了,当安小雨回到小镇时,于一的天空又充满了湛蓝色,骑着摩托车带着安小雨,邀上小伙伴,一起走曾经的路,看远方的湖,爬那年的山,一切还如当年岁月,纯真美好。随着夜月的升空,在返程途中,于一驾驶的摩托车撞上了路旁的山丘,在同行小伙伴的惊慌中,于一被紧急送往医院,经过一夜的治疗,情况好转,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洁白的病床上,睁开朦胧的双眼,感到身体局部的疼痛,看着趴在病床边缘酣睡的安小雨,静静的看着她,在一起三年了,他欠她太多太多,记得生日那天安小雨用双手叠出的一千零一个小星星,送于自己,对于爱情,于一的想法总是那么的单一,出院再次来到安小雨的城市,她放下身边的一切去照顾于一,从头到脚无微不至,半月一晃而过,在此之后,彼此与流年做别,于一与安小雨每隔月余便相互前往到对方的城市里,共同书写着属于她们的光阴故事。校园里的于一作为体育生的佼佼者,每一天都在竭力的改变自己,X市的安小雨每天都按时按点的努力上班,两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向着同一个方向奋力前行,不忘初心,愿见始终如一。几乎每天于一与安小雨都煲着电话粥,日子便这般过去了。于一高中毕业了,终于与安小雨真切的在一起了,可生活还得继续,于一每天骑行十多公里去上班,每天自己下班后再去接安小雨下班,温馨浪漫的生活,真好,时间最好能定格在这一秒,生活虽然艰辛苦涩,但彼此都能成为对方的太阳,愿能成为永恒,阳光扑入心田,滋养身心。

   努力这个词可能很平庸,但努力将会使人生不再平庸,好好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酣睡中被闹铃叫醒,在冬夜里头昏眼花的准备着晚餐,在奔波一天后人困马乏的做工作交接,对于各种狂风暴雨的问候,安小雨都选择奔跑,不再逃跑于生活,在不平坦又不平静的路上,迎风奔跑着,为了喜欢的东西,不断拼搏做最好的自己,安小雨通过多年的积累沉淀,她成功了,实现了财物自由,这个时候的于一读大一,与安小雨在同一座城市,反观于一,兜兜转转,一切似乎都在原地,谈起变化,略微可见,虽然每周只见一次,但双方都很高兴,随着年龄的长大,安小雨在工作中受挫,需要帮助时,只能得到于一的关心与问候,有时候安小雨真的很累,前路慢慢,有太多的未知不曾涉足,但都是必经之路,因为喜欢的东西都很贵,想去的地方都很远,安小雨觉得对于未来别无选择,只能向前向前再向前。次年夏天,于一带着安小雨前往舅舅家游玩,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的边陲小镇,旅游名镇,依旧骑着摩托车,于一带着安小雨,于黎明前出发,绕走在盘山路间,看着苍林云海,一路向前,只是风有些大,吹拂着凌乱的发,抵达至T山前,眼前的热闹景象令人应接不暇,在游客中心,有些许窘迫,于一又给安小雨做了一纸欠条,门票略贵,它日再来吧,无功而返。这一年里,于一似乎长大了但又好像回到了幼稚,每日有空便参加各种能赚钱的活动,竭力的想通过自己的方式给予安小雨最好的,她生日里,送礼物一只熊,一对猪,一顿可口饭菜等诸如此类,X市的大小公园可能都曾去过,彼此虽有同有一个信念,都想给予双方更好的生活,只是方式不同,随着渐行渐远,于一的成长渐渐的跟不上安小雨发展的脚步,交流频率也变得稀疏,再一年,于一不得不为了生活而奔走向更远的南方城市。

   初入陌生城市,于一可能跟那年的安小雨步入社会有些许相同,只是此时的压力要大许多,站立30个小时的火车,每日重复一个动作超万次,不敢休息与怠慢,看着厂房里那群来自全国各地为了生活汇聚于这家工厂的男女老少们,双眼浑浊,动作僵硬,似乎失去灵魂,唯有身体在不停歇的劳作着,为了生活,真累,在某种层次来讲,生活或许真的只是生下来活下去吧,为了苟且哪敢再看一眼身后的花花世界,甚有何资本谈及爱情呢,有点悲凉,这一刻的于一突然觉得活着真好,原来那句活着就是一种幸福是真的,在无数个深夜即将晕鍥过去时,想到尚在家乡省份的安小雨,全身又充满了力量,安小雨不曾言苦的等了自己六年,这些年吃过怎样的苦,于一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想到安小雨受苦,自己便充满了愧疚与痛恨,没能力梦给她想要的生活,这一切的错皆在自己,吃这点苦算得了什么呢。

   classicriver,安小雨六年的光阴等待,换来了于一六年的兜兜转转,盲目拼搏,没有物质支持的爱情终是一盘散沙,很容易被风吹飞,时代高速发展,不论在哪个城市的哪个阶层,不谈工作,房子与车子都已是生活必须品,而对于一来说,他几乎是一无所有,怎么看都是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尚无稳定工作,游走在社会的底层,安小雨带着深深的失望选择了离开,于一全力想护其周全,只是现实里的安全感是有房才有家,车有油才能去旅行,银行要有存款,工作要有奖金。最后一次相聚,追想起来,已不知为何原因,于一与安小雨吵架很严重,撕心裂肺,摔了手机,以前虽然吵,但能回去,但这次不一样,看着安小雨离去的背影,于一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手机残。袷蔷让静莅愕娜ノ,只是……,于一知道安小雨没有错,一直以来是自己不曾有真正意义的努力,在自我世界中弄丢了她,也丢了灵魂,很幸运这些年能拥有安小雨,很遗憾没能抓住她的手。余生都是回忆。

   失魂落魄的一遍遍走在熟悉得大街,徒步穿越了大半个城市,几乎一夜间去过了所有经历的地方,没心没肺的笑着,痴若癫狂的诉说着,时常笑,时常泣,看着黎明吹破夜空的宁静,无力躺在地上看着,一样的天空,却已经不同,安小雨,谢谢你,愿生命随岁月流去,余生,能幸福,划一句离别,之后,愿能是朋友,就让雨水冲刷你我的彼此吧!

   看着列车平稳运行,思绪着这些年呼啸而过的青春,有时候酸甜苦辣,有时候刻骨铭心,换来的岁月静好,练就的文人墨客,到头来抵不过一纸请帖,爱的深,忆的痛,放过自己真的这么难吗,生活的温度充满了淡然,往后余生,愿笑愿爱,距离婚宴还有几日,一个人静静的徒步走过了曾经历的每个地方,很多都变了,物是人非,满目高楼林立,这世间当真是没有任何一物会在原地等待彼此。时间会告诉我们许多东西,也教会了许多东西,明白了没有物质的爱情只是一盘沙,缺乏根基支撑,终会随风飘散,当夜来临,最美的期待化为泡沫,一个人在深夜里痛哭,谈起人生,兜兜转转,迷茫过,无助过,辉煌过,一无所有过,都选择了释然,放不下的是她吧,前几日在古城边走着,突然间倾盆大雨,一瞬间很慌乱,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她呢,会不会淋雨,会不会顶着衣服回家呢 ,爱的魔法会不会带给她温暖呢,还好吗,安小雨。

   匆忙间下了地铁,按照导航,来到老朋友定的聚会地点,几十号人围坐一圈,酒满桌过,感慨万千,岁月这把杀猪刀为什么会这般无情,把我们削成这副模样,而如今在座的每个人都有了自己家庭事业,大不尽相同,有人在村口开了家餐馆,家庭和睦,生意兴。腥酥两袢晕幢弦,尚在攻读博士,也有于一,一家酒柜的小老板,全场唯一的单身,小伙伴们嬉笑间调侃着,各自离去后,留守几人不吭闷声的灌着烈酒,相拥而笑,或许这就是友谊吧,要走的人始终留不。八娜擞涝督胁恍,在的人会一直默默的存在于对方的心房身旁。缺氧的感觉真好,酒醉时的清醒,清醒时的迷醉。

   今天的一切的结果可能是五年至十年前决定的,而未来五年至十年的结果是今天决定的,2022年5月20日,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安小雨结婚了,看到她身着婚纱,脚踩水晶鞋,挽着父亲的胳膊缓缓走向舞台,原来一位公主走向舞台的这一瞬间是这么的幸福,这也是于一第一次见到男方新郎,黑色西装,长相斯文,彬彬有礼,在司仪简单询问过,便快步走至安小雨对面,立定,四目相交,一切都在不言中,于一静静的坐在后方的角落里观礼目睹着对方彼此的相拥而泣,海誓山盟,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感受,似乎不悲不喜,又似乎激动异常,不动生色,全程笑意盎然,礼成,猛地一大杯西凤酒,在旁人的差异下,笑着解释道呛着了,酒有点烈,眼泪都差点下来了。原来当安小雨踏入婚姻殿堂的时候,虽然新郎不是自己,于一也会幸福的哭,再次哭的像个孩子,愿她婚前是公主,婚后是皇后,以后也会有位小公主。

   美好的时光会很快,不给人太多机会去回味,多年后的今天,于一第一次与安小雨对话。看着换着秀禾服的安小雨与男伴及长辈父母缓缓向着宾客敬酒,走至他的身旁,有点愣然,安小雨没想到自己只是借故不曾联系的共同好友,给其发张婚礼请帖,结果好友未到,于一却出现了。瞬间的惊讶便问道:“谢谢你能来,于一,最近还好吗”,

   “ 挺好的,祝你幸福喔”,两杯轻碰,一饮而。良缍乃布,于一的心有点痛,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默默道:这一天到了,安小雨假若你嫁为人妻,我便只能选择放弃与忘记,将所有的记忆封存,愿自己能活到80岁,再次开启它们,毕竟娶你是我毕生的梦想,它未完成,我的女王殿下,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言罢,点头示意,默默的退走于世。

   行走在这座陌生城市里,看着天边,残阳似火,只是近黄昏,带来深夜的歌,于一的背影充斥着萧瑟与孤独,曾拥有过属于安小雨的全世界,却没能珍惜留住她,这定是一生的遗憾,看着街角的霓虹酒馆,大排档的脏小串,书虫的老店,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在城市中唯一的田径。诨璋档穆返葡,掏出那个泛黄的小本,看着那些曾经自己在爱情面前写下的欠条,

   2012年11月05日,在学校里,天有点灰暗,略冷,晚自习下

  在教室里,欠安小雨一个拥抱。

   2012年12月25日,下雪,圣诞节,欠安小雨一个圣诞礼物。

   2013年01月19日,安小雨离开,未曾出口挽留她,欠一次重新任选择的机会。

   2013年12月30日,收到安小雨送的生日礼物,欠她一个可以兑现的承诺

   2014年03月11日,找安小雨离开时,她哭了,没能为其擦眼泪。欠一次绅士

   2015年05月16日,发生摩托车意外,未完成安小雨安全出行的叮嘱

   2016年06月12日,欠安小雨一个肯定的答复,自己依旧去上学

   2017年07月30日,六年间,安小雨生日,欠生日礼物。

  2018年05月20日,欠安小雨一套X市的房子,一辆车,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2018年06月22日,吵架后,欠安小雨一个拥抱

   ……

   看着这一页页的欠条,于一眼泪包含住了眼,用衣袖擦掉眼角溢出的水珠,不敢往下流,生怕会打湿这回忆,醉晚于世。

   从相识相知到最后的相离相弃,六年的点滴画面浮现脑海,每一次的穿梭都能戳痛于一内心深处的柔软,心就绞着疼,曾无数次的设想与安小雨重逢,猜她会讲:“我会因你的成就而感到骄傲”。结果却是自己输得一塌糊涂,在安小雨面前,提不起丝毫的尊严可言,因为朝夕相处的六年,慢慢忽视了她的好,之前怪自己不够珍惜,但无论如何,看着安小雨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于一觉得可能是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了,她幸福了。对于自己,立地成佛的感觉,真好,属于至尊宝的紫霞仙子,爱而不得,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回顾曾经的彼时,欣喜、愤怒、恋慕、妒忌,还有一些于一也搞不清的淡淡忧郁。年少的烦恼是恨不得瞬间长高的幻想,多少次砸碎别人家的玻璃窗只为消解自私的恼火,眼神的挑衅嘴上的放肆引来几多拳脚相加的打斗,小孩子的心机,耍成爆笑场面,言语间让人来不及哭也来不及气。少年自以为是的爱情,夹杂在嬉笑怒骂中,形成一种生活,没有杀死人的告白和甜蜜语句,有的只是为她流转的波光,构划出一个个小心思,被风吹落在平凡又不可或缺的空气里。悔恨是无力的行为,恼火是没用的情绪,当放下高高在上的面子,无意义的悔恨,低情商的善良,余生只愿活的坦荡。

  这一年的情人节,天空飘着朦胧雨丝,站在电影院的门口,柯达无奈的掏出根香烟,熟练的点燃,感受着雨意划过肌肤的快感,傍晚的天胜似清晨的雾都,回味着那平淡如水的电影情节,强行压制着那些从黑暗中涌出的记忆,不去想,不想做,只愿安静。谁的青春不迷茫,只是后来的我们也只是后来的我们,叹言,因为某些原因,《那一场呼啸而过的青春》最终只是预告版,于一,安小雨,柯达,还有一个人,她是谁,又是谁在念其左耳旁的青丝,玩世不恭的风雅。

  流浪着的过客,天之涯,海之角,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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